下一秒。
乔珍像一阵风般从他身边冲了出去。
墨林菲斯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却只擦过她衣角。
那个人毫不顾忌的冲下了陡坡。
陡坡太陡,雪太深,她毫不意外的滑倒了,整个人狠狠摔在雪地里就那么直直的滚了下去。
最后一下子冲撞到了灌木丛里,娇嫩的手在枯枝上划出深深几道血痕。
那么怕疼一个人居然一眼都没看自己,立马扑到雪地里那个受伤者的身边。
乔珍目光颤抖着望着他的脸。
常心。
常心!
然而比她更震动的,是留在上面的那个人。
墨林菲斯望着毫不顾忌冲下去的乔珍,手还维持着那个伸向她的姿势,冰色的瞳孔中宛若地震。
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悸。
好像乔珍从他身边冲出去的那一刻,是真的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了。
因为她刚刚那种模样他曾经见过的,与十年前她拼命救自己时简直一模一样。
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这样过的,她只对他这么好过。
墨林菲斯垂眸望着乔珍关切的照顾那名受伤者,巨大的危机感充斥在心头,让他身体都在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