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下午的事,墨林菲斯也觉得自己太不理智,失去了镇定不说还弄得这么狼狈,多难看。
小孩儿别过脸去没再看乔珍,冷着的小脸上挂着一丝黑。
“没什么,你没事吧?听说矿场出事了?”
原来是担心她才不小心摔下床了啊。
乔珍心里闪过一丝玩味,将小孩儿抱起放到床上,转脸时面色已变得温柔担忧。
“我没事的,当时矿场塌的时候我被阿木护住了,只是手蹭到了地上,倒是你……”
她的神色心疼:“你怎么样啊,从床上摔下来肯定很疼吧?”
说着,乔珍的指尖轻轻划过上墨林菲斯额头上青着的那一小块旁边的肌肤,眸光温柔若水。
她的手上带着血迹,甚至还沾着灰,一切都很不完美。
但她是温暖的,柔软的,指腹轻轻划过额头肌肤时带着微痒的暖意,像是柔水轻抚。
墨林菲斯望着她的脸,目光有一丝怔然,眼神也软了下来。
“我没事,就是想着你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见他的话,阿清感动的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的将小孩儿抱住,在他温暖的颈间蹭了蹭。
“墨真好,这么关心我这么在意我呜呜。”
墨林菲斯被她蹭的侧开头挣扎,小眉头紧皱。
一身灰的抱什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