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眯了眯眼,指尖微动骤然将她额头纱布揭开。
狭长深刻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只是简单撒了点药还没愈合,血肉外翻触目惊心。
但确实是刀伤。
蒙德一手捏着阿清的下巴,掀开纱布的另一只手,指尖按向尚未愈合的伤口,狠狠碾压。
只瞬间就把皮肉微翻的伤口挤压的鲜血淋漓,伤上加伤。
“老实说出来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你昨天,真的没有看到任何人?”
阿清在他掌心下疼的直颤,手下意识去掰红发男人的手,面上表情惊惧惶恐,似乎生怕男人就这样将她杀死。
“没有,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其实这一番场面并不多血腥,可细细看来却又让人觉得残忍的心凉。
弱小的那一方根本就没有尊严和反抗的权力,只能卑微的在强者手下挣扎,被肆意□□。
躲在屋中暗处的人看着这番场景,瞳孔紧缩,狠狠的握紧了拳。
他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弱小,甚至需要一个没有童话形态,没有任何力量的柔弱少女来保护自己。
在这一刻他不是什么高贵的龙族皇子,他就是个废物!
可是。
他的目光投向门口。
屋外的太阳已经渐渐升起,柔软的阳光照射而来,打在背光站着的龙族和带头的蒙德身上,拉扯着他们的身影,像是气势汹汹的魔鬼。
少女柔弱的身姿就那样站在他们的阴影里,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撕扯着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