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城,夜中。
“呵!”
躺在床上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
他剧烈的呼吸着,胸口不断上下起伏,喉咙中拉扯出的声音像是坏掉的破风箱,压抑刺耳。
“呵!”
很快的,又是剧烈的一声。
男人上半身随之高高抛起,紧跟着在声音的尾调里狠狠下落,砸在床上。
如此几次抛起落下,男人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
身体抽搐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像是砧板上的活鱼,在床上剧烈的打着摆子,挣扎痉挛不休。
“呵!”
比以往都要剧烈的一声,仿佛什么信号一般,男人的身体最后一次高高扬起,他无神的双眼死死瞪着天花板,像是要爆出眼珠的金鱼一样可怖。
就这样身体在空中暂停了一秒,之后再也撑不住的狠狠落到床上,彻底没了动静。
深沉的夜又重归平静。
第二天清晨。
男人的尸体被启城清扫人员从屋内抬出。
4区许多还没出去的人在旁边看到了,皆是沉默无声,脸上是一致的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