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也觉得说句话有些使不上力气,但时间都过了三天,不知道任禾的事怎么样了。
“沈将军,任禾他还在军营吗?”
沈居安知道她肯定担心此事,就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大火之后,任川流腿被烧伤,晕倒在山中。正好任禾上山给白梨找药,遇见了他。
“那他怎么样了?”
“任禾将他背到军营来了,他跪在外面,求我们救任川流。是邢泽安排大夫去的。此时他也醒了,被邢泽带走关押了起来。”
白梨长叹一声“任禾到底是不忍心,其实在山上的时候,任川流虽然没有明说,但他那时候将任禾扔在军营外面,是为了让他远离山匪窝。”
“我想任禾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已经解决,你就不要费神了,我让人给你送些饭来,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安心待着,等身体好了再做打算。”
“好。”白梨停顿一下,冲沈居安笑了笑“沈将军,谢谢你。”
“白姑娘不必客气。”
沈居安出去之后,白梨躺在床上,想着那场大火。
躲在小山洞里面的时候,她突然很想见一见沈醉。不辞而别,实在是让人很气啊。等着休息两天,就该去问他讨马道长欠的钱了。
休息几天后,白梨感觉身体恢复了过来,就想着向沈居安辞溪行,接下来,她要去找路晚枫,有的事,需要做一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