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是个了不起的人,我比不上他。”梅娘走了之后,任川流整日浑浑噩噩,觉得是梅娘嫌贫爱富,辜负了自己,渐渐地将气撒到任禾身上。
后来,他喝酒时遇到一个中年男子,两人成了拜把的兄弟,任川流跟着他到了山上,才知道这个大哥,原来是山匪。
当时别人给了他选择,要么下山,要么跟着他,当一个山匪。任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留在山上,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还有这么多人陪,不比在山下孤零零的好多了。
“那你为什么要抛弃任禾?”
任川流神情一顿,将手中的树枝往外面一扔,“自己的儿子看不起我这个老子,自然要把他丢掉。”
白梨想起将士们是在兵营附近找到的任禾,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你是故意将他丢在那附近的,他的伤,也是你故意打的,是不是?目的就是想让军营的人看到,然后将他带回去,你,是觉得在军营待着,比当山匪好,是不是?”
“白姑娘,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挟持你,就是要跟军营的人谈条件,让他们将我的几个兄弟放出来,然后让我们离开。至于其他的事,跟你没关系。”
任川流说完,就起身走出了山洞,他想看看,沈居安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天色眼看着就要暗下去了,白梨一天没吃东西,又渴又饿,任川流不知道去了哪里,半天都没有回来。
又坐着歇了一会儿,白梨扶着洞壁慢慢站了起来,脚被绑着,她只好蹦着往前走,刚到了洞口处,任川流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馒头和一个水壶。
看见白梨在门口,一把又将她推了回去“安安心心待着,再想跑,我就把你的脚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