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语气,似乎还有些惋惜。白梨想起沈居安说过,任禾的爹爹任川流,原本是个俊秀书生,跟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山匪丝毫不沾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讨厌。
“任禾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是军营的人一直在照顾他。”
“假惺惺,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人,说是对他好,现在不也一样在怀疑他吗?”任川流语气中满是不屑“我要毒死那群人,还不会傻到让自己的亲儿子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梨总觉得他是关心任禾的,只不过不愿意承认。
“任禾当初被找到的时候,躺在枯树堆里奄奄一息,是军营的士兵将他救了回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你再不喜欢他,也不该置他于死地。”
任川流被白梨的话激怒了,情绪变得很激动“住口!我的儿子我想怎么样处置就怎么处置,你们知道什么?曾经我也是很心疼他的,可是他说什么,他嫌弃我是个山匪,觉得我不配当他爹爹,你说说,这种逆子留着做什么。”
“所以,当初是你亲手将任禾扔在那里的,是不是?”
任川流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是又如何,他跟他那个娘一样,不知好歹,你对她越好,她越不在乎你,被扔掉就是活该。”
他在提到任禾的娘亲时,脸上流露出的不是憎恨,而是悲伤,白梨心想,难道他讨厌任禾,是因为他的娘子。
“我们和任禾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大家都拿他当弟弟看。他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他娘亲。”
说完,白梨观察着任川流的表情,发现他果然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