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快点走。”
白梨将鸡腿塞进任禾手里,“这位大人,可有哪条律法规定他不能吃东西?”
官差对于有人敢顶撞自己,颇为不满,“你是什么人,开口闭口跟我说律法,我就知道这小子是逃犯,必须抓回去。”
“我是状师,自然是要以法度为准。”白梨说这话,既是说给那两个官差听,其实也是说给任禾听。她不相信十四岁的孩子,能当一个逃兵,或许,这里面有隐情。
任禾被官差推搡着下了楼,冯溪溪看着那一身破烂的衣衫,长叹一口气“早知道应该先带他去买一身衣裳的,不过,他真的是逃兵吗?”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任禾的呼喊声“白姐姐,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逃兵,救救我呀。”
两人一听,急忙跑下来,就看见官差在给他上枷锁,沉重地板子压的他瘦弱的身子几乎直不起来。
“等一等,我有话问他。”
兴许是对白梨这个状师身份有些忌惮,脸上虽然不耐烦,还是给了一点时间“快点说完,我们还要去李将军那里复命。”
“小禾,刚说的都是真的?你是被冤枉的?”
任禾肯定地点点头“我没骗你们,可是李将军不信我,大家都不信我。”
“好,那你为什么要逃出军营。”
任禾似乎有些顾虑,他咬着嘴唇,憋了半天说了句“我是被迫当逃兵的,白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