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本官给你的,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你做个假动作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今日拿不出证据,在这里故意糊弄本官。”
白梨赶紧解释道“大人莫要生气,方才只是做个演示,惊堂木马上就还给大人。”
这时,冯溪溪又从人群中出来了,将惊堂木递给白梨。
“不必给我,你直接还给大人吧。”
蔡知府看见惊堂木在,这才放心,伸手接过来顺手一拍,本想呵斥冯溪溪几句,不料手中的惊堂木竟然断成了两截,还有一本顺着桌子飞弹到了地上,惹得众来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
“肃静肃静,这里是公堂,不得喧哗。白状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敢拿个假的来戏弄本官。
白梨故作惊讶“大人,这惊堂木可不是我还给你的。”
“那就是你冯溪溪拿了假的来糊弄本官。”
冯溪溪也故作惊讶“大人,我冤枉啊,这个惊堂木是白状师给我的,我真的没有骗你。”
蔡知府被搞糊涂了,“反正就是你们两人其中的一个,把本官的惊堂木换了,快些还来。”
“大人息怒,真的惊堂木,其实就在你那里。”
“什么?在本官这里?”蔡知府惊的起身四处查看,“在哪里了?”
“就在你的桌子下面。”
蔡知府低头一看,果然,惊堂木好好地躺在桌下下面的横梁上,这次他拿出来左看右看,确定了是真的,才放心的拍了一下“大胆叫你拿证据,你在这里变戏法,戏弄本官,该当何罪?”
白梨趁机递上状子,言辞铿锵有力“大人,这边是能证明冯天是冤枉的证据,大人方才经历的那一切,正是冯天被骗的经过。庞合借故买字画,将玉佩和扇子抵押在冯天,却在赎回的时候,趁机调换,害得冯天蒙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