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挖坟验尸,必定会引起诸多非议,自己亲自去,更是容易打草惊蛇,所以她才写信给路晚枫,请他帮忙。
路晚枫是秀才,这几年在老家颇有威望,但要做这件事,也需要一个适当的理由。按照路晚枫的意思,不如就以两人即将成亲为由,说是想把白岩风的尸骨待会老家重新安葬。
但为了打消别人的顾虑,他们这个亲,必须真的成。
之后,路晚枫带了熟识的仵作私下验了尸骨,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从尸骨上的旧伤痕迹可以看出,并不是简单的摔伤,并且,全身都有相同的痕迹,依照仵作的推断,生前,必定受过毒打。
听到这些,白梨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真的是蠢到家了,竟没发现爹爹受的这些罪。
她一定要得到真相,所以,这状官司,自己必须要赢,哪怕是,打破原则。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梨和冯溪溪就起来准备,本来她想叫上路晚枫的,只是房间里没人,也就作罢。至于沈醉,想到他昨晚肯定喝了很多酒,此刻怕是还在睡觉,也没去找他。
去府衙的路上,沈醉的马车也从这里路过,本来会碰上的,在前一个街口,路晚枫也坐着马车赶来,他伸手将两人拉上去,“走吧,我们坐马车过去,会快一些。”
于是,两辆马车擦肩而过。
快出城了,冷玉还在回头张望,“奇怪,白姑娘怎么还没来,冯姑娘也该来的呀。”
沈醉伸出头,看到他在东张西望,忍不住打趣“等冯姑娘啊,看样子不会来的。我们走的这样急,她们怕是不知道。”
“我在等白姑娘。”
提到白梨,沈醉就没了心情取笑他,身子往车厢里一歪,唉声叹气“算了,我现在的处境,怕是会给她带来麻烦,路晚枫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希望她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