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枫心底一软,他想到了白梨,性子总是淡淡的,即便许久不见,怕是也说不出这么亲密的话。
在白梨面前,他总要端着架子,要有作为读书人的体面,其实很累。
想着,也就任由红叶搀扶自己进了别院的房间。他扶着额头躺在床上,头晕的厉害。
侧过头,就看到红叶为自己打热水,拿了毛巾过来擦脸,内心涌起一种一样的情愫。
待红叶起身时,路晚枫伸手拉住她,瞪着发红的眼睛把红叶拉到了怀里,“你说的陪我,可是这个?”
红叶害羞地点了点头,“公子看得上红叶,那便是红叶的福气,还请公子,轻一些。”
这番话,激起了路晚枫的征服欲,他翻身将红叶压在身下,顺手拉下了围帐。
窗外雨越下越大,桌子上的烛火跳跃了几下,终于是熄灭了。
来凤楼里,白梨还没有睡觉。她听冯溪溪说了沈醉和路晚枫比酒的事,对于他会输这件事,有些不能理解。
平日里,他头脑是最灵活的,而路晚枫向来性子沉稳,论反应速度,肯定是沈醉快。
但听说两人问的,都是关于自己的事之后,白梨沉默了很久。
“他去哪里了?”
冯溪溪替她倒了杯热茶,走到窗外看了看“路公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