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说来听听。”
冷玉摇摇头,显得有些冷酷“无可奉告。”
“无什么?你不要四个字四个字的说,太难懂了。”
天秤巷里的房子很多,一间挨着一间,他们找了好大一圈,才问出庞禾的家在哪里。刚到门口,正遇见有一个人从屋里出去,看着那身形,白梨犹豫了一下,随即喊道“莫炎!”
那人停下脚步,身形晃了晃,转过身来,“姑娘是在叫我吗?”
冯溪溪一看,这哪里是莫炎,明明很不一样“白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了,他不是啊。”
白梨看着他,问道“你是庞合还是莫炎?”
男子笑了一下,摘下头上的斗笠“白姑娘果然是心思玲珑,确切地说,两个都是我,又都不是我。”
冯溪溪听他承认自己是庞合,愤怒地走上去,大声责问他“你就是庞合,为何要骗我义父,你知道他被你害得,进了大牢吗?”
“这件事我自然知道,不过那又如何,技不如人,便该是这个下场。白姑娘,你就是这丫头请来的状师?”
“不错,但我没想到,竟会提前遇见你。”
庞合笑了笑“多谢姑娘的酒,可惜呀,我和你们终究是对手。”
冯溪溪气红了眼,自己的义父被这个人害的进了大牢,自己还和他坐在一起吃饭,“我现在觉得那顿饭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