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钱可以,但是……”冯溪溪指着白梨“我要她帮我一个忙。”
沈醉将白梨拉过来,当场拒绝“这钱不是她的,要谈条件跟冷玉谈。”
“是呀,你要干什么跟我说,不能将白姑娘牵扯进来。”
“你们?你们也是状师,你们会打官司?”冯溪溪说着,掏出一包碎银子递给白梨“白状师,请帮我义父,讨一个公道。”
白梨觉得奇怪“你认识我?”
“你帮阿淼姑娘打官司的时候,我就在那里。还有,你在阿淼家外面帮她解围的事,我也知道。白状师,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帮我义父。”
沈醉听得云里雾里,打断她的话“等等,你义父是谁,为什么白梨要帮你,还有,你既然是桐州人,怎么会来清水县找状师,你不会又是在骗我们吧。”
这一次冯溪溪倒是一脸认真“我没有,要是在桐州找的到状师,我也不必跑到这里来。”
桐州在清水县北边,交通发达,南来北往的商人旅客都会经过这里,是一座热闹繁荣的城镇。
冯溪溪自小跟着义父冯天生活,虽然漂迫不定,但冯天对她十分疼爱。而冯天原本是靠欺诈骗钱为生,带着冯溪溪生活后,他彻底抛开以前的一切,在桐州开了间小铺子,卖些字画为生。
那天,小铺子突然来了一个宽袍带履的中年男子,他看中了一副《落梅图》。
沈醉有些惊讶“你说的,是桐州第一画师谢洹的《落梅图》?真迹竟然在你义父手上。”
冯溪溪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义父以前是收集过不少宝贝,这副《落梅图》虽然是真迹,但据说谢洹离世之前,整日精神恍惚,不小心将画烧掉了一截,所以义父只是拿来展示,并不打算出卖。但那个中年男子非要买下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