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状师,你确定状师录上真的有我爹爹吗?会不会状师录也有好几种?”
万彭语气十分肯定“白姑娘为何这么问?状师录是先皇统一制定的,样式内容自然都是一模一样,除了皇宫内保存的,状师录上的人,每人一本。”
看来,肯定是爹爹将自己的那一页撕了,难怪她总觉得前后的页数有些对不上。可这是为什么呢?能上状师录不是好事吗?爹爹为什么要把自己那一页撕掉。
“万状师,我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会不会有人不愿意自己出现在状师录上?”
万彭听得一愣,似乎在思考什么“这个嘛,倒也不是不可能。既然是状师录,那必定都是些涉及官司的人。树大招风,或许有些输了官司的人,想趁机报复也不一定。”
不知道为什么,白梨总觉得万状师话里有话,但他又好像在隐藏什么。
“万状师,今日听你说这么多,真是受益匪浅。不知道万状师方不方便,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去清水县的天香楼,听说那里的漓泉白干最有名。”
“这个嘛……”万彭其实最在意的不是酒,他是想要白岩风的一副字迹,只是想着人已不在,自己也不好开口。
“我爹爹生前写过一副寒松赋,给我当字帖练字用,万状师若是不嫌弃,我便送给你,感谢万状师帮阿淼他们。”
万彭听她说送给自己,心中十分欢喜,当即就答应下来“那万某却之不恭了。”
去天香楼前,白梨让阿淼他们告诉沈醉,自己晚些时候就回来,让他不用担心,“对了,小道士去哪里了?”
阿淼神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说话支支吾吾“好像去前面看热闹去了,白姐姐放心,我会告诉沈大哥的。”
阿元看着白梨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平“姐姐,你为什么要说谎,我们明明看见沈大哥跟着一个漂亮姑娘离开了,为什么不如实告诉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