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淼家在城西,可因为袁老爷这几天上门找麻烦,他们只好躲在一处废旧的房子里面。
白梨和沈醉看着眼前这座塌了一半的房子,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先前以为我们清心观已经算是破旧,没想到,竟还有更破败的地方。”
进到屋里,里面的情况更是糟糕,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两人只好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阿淼看着躺在草堆上的爹爹,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都是女儿没用,让爹爹受这种罪。”
阿淼爹艰难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女儿的手“不怪你,都是爹爹不好,当初不把你卖去做丫鬟,就不会有这种事。袁老爷的人经常会来,你快些走,走的越远越好。”
“爹,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爹你放心,我请了一个很厉害的状师,她可以帮我们打官司拿回卖身契。”
“是吗?好,好,快,扶我起来,我要看看这位状师。”
阿淼将她爹扶着靠在墙上,让他看到白梨和沈醉。
老人很激动,因为无法站起来,只得拼命弯着身子,算是磕头了“多谢二位愿意帮我们阿淼,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还上这份恩情”
白梨见状,连忙伸手将他扶好,“您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助阿淼。您自己也要养好身体,到时候和阿淼一起,开开心心的回家。”
“回家?对对,我还要带着孩子们回家的。都是那个天杀的袁老爷,可怜我这两个孩子,跟着我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