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板着脸,扬了扬手里的剑“愿意领教,能在叛军包围里杀出来的人,我冷玉佩服。”
“可我不想跟你打,我也不会和你回去。”
“是因为刚才那位姑娘吗?”
沈醉神情紧张起来,“与她无关,我警告你,抓我可以,动她?休想!”
冷玉点点头,似乎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你和那位姑娘,不过才认识几天,娘娘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
“那又如何,有的人只需要相处一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有的人,即使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却也看不清她的心。”
那天,白梨满头大汗地跑回来,问沈醉要不要跟自己一起下山时,他就知道,白梨是那个不会放弃自己的人,他愿意留在这里。
“皇后娘娘知道,会伤心的。”
“看来皇后娘娘跟你说了很多事,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你们家娘娘,并非亲姐弟,她虽是寄养在我们沈家的,但我爹娘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只可惜,她一心只向往权力和地位,根本不在乎这份情义。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她的感受。”
冷玉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就将季鸢写的信拿出来,递给沈醉“娘娘说,如果你不愿意回京,就把这封信给你看。”
“有信也没用,难道你还要把我绑回去不成?”沈醉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三年前的伤,现在的他根本打不赢冷玉,而且,还要注意着白梨的安全。
不过,看完信后,他反而一脸轻松,将信扔给冷玉,转身朝家走去。
“冷护卫,你看看信吧,我想这是写给你的。看完就自己找地方住,不要跟来,我们家里小,没地方招待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