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锋脸上全是血,笑得疯疯癫癫。
陈鱼看着他,真快疯了。
“我难受。”江越哭得很压抑,手抓着她的衣服,“陈鱼,我好难受。”
“好好好,”陈鱼哄他,“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不要看见他了。”
“嗯。”江越应她。
王朝和陈鱼扶着江越走到街上,王朝打了两辆车。
“我先送她回去,”王朝看着她们,“陈鱼你先找个地方安顿好阿越,一会儿我去找你们。”
陈鱼点点头,想了几秒还是觉得不妥,“那里面那混蛋怎么办?不管他?”
“小鱼……”候星小声叫了一下陈鱼。
陈鱼看了几眼周围,低声说,“死了怎么办?”
她是讨厌江锋,但是现在他出点什么事儿,对他们所有人都不好。
“哪那么容易死,他命比石头还硬,”王朝说,“快走吧,等会儿警察来了,丘哥他们会处理的。”
想想也是,江锋这种招人揍的体质,说不定两头三天就被揍一次,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他活得比谁都硬。
王朝和候星上了一辆车,送候星回去,陈鱼和江越上了一辆车,陈鱼琢磨了一会儿,决定开个房。
她随便找了个酒店,看起来挺正规的,她没带身份证,最后还是掏的江越的身份证。
陈鱼扶着他,“江越,你还随身带身份证?真准备干完坏事跑路啊?”
江越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脸色发着白,说话轻飘飘的,“是啊,你都带我来开房了。”
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