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处下来两个月,陈鱼自认为已经摸透了江越的习性,本事大,气傲,嘴贱,没有什么能攻破他,但他貌似对别人喊他哥特别受用,他们闹起来的时候,只要陈鱼一软喊一句大哥,江越立马就放开她了,再不行她委屈点认怂喊哥哥,这句几乎对所有男生都挺有用的,江越也不例外。
“以后都听话了?不闹了?”江越脑子里还是浮现着她拽齐睿的那一幕。
“我没闹啊,齐睿和我什么都没帮上忙,就应该和我一起洗碗收拾。”陈鱼试图让江越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她是正确的,算什么闹。
江越鼻子哼唧了两声,手上按上了点洗洁精,“行啊,你以后包了。”
“好啊。”陈鱼笑着应他。
他做饭。
陈鱼洗碗。
江越觉得自己没救了,幸福美满……就这个他也能脑补到很多,并且还很不要脸的感觉到了愉悦,他都活了十几年了,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这癖好?
算什么?恋爱脑?
想想王朝骂得挺对的,发神经了他。
厨房里不算很大,江越个子高,一站进来空间就显得有些拥挤,两人挤在小小的洗碗池边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至少陈鱼是这么觉得的,不知道从哪一天哪一刻哪一瞬间开始,她似乎不能把江越当普通朋友对待了,但除了朋友,她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身份比这更合适合他们的了。
她也不是傻子,单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谁都很不自然,些许暧昧不清的气氛她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一点,她从来没有在谁身上试过这种感觉体验,只是江越貌似并没有别的想法,陈鱼就更不确定了,越想越觉得的确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是亲生父亲陈浩鸿带给她的心里阴影太大,她很小的时候就特别不信任别人,她可以和很多人玩在一块去弥补心里的空缺,但她就是做不到尝试去全身心信任一个人,和谁在一起是她从来都不会考虑的命题,甚至说她内心深处是抗拒和别人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