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个屁。
尖子班上就有两个经常偷看江越的女同学,一个坐前排,一个坐中间位置的,陈鱼平时上课听不懂睡觉又被骂,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瞎研究,偶尔也会盯着班上的人看,时不时的就可以看到这两个女同学的眼神往他们这里看过来。
假装转身和别人说话,但眼神一直都在看着江越的侧脸,不经意里带着刻意和不好意思,嘴角时不时的会露出点蛛丝马迹,笑得很明显。
这种眼神,陈鱼怎么可能看不懂,除了喜欢江越,但又不敢和江越靠近,就只能偷偷看呗就没有其他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陈鱼有时候坏性子上来了,就调侃他和他说有女生偷看你,指定是人小姑娘喜欢你,你也不去做点什么。
但江越根本没放在心上,仍低头写着卷子,“然后呢?”
“然后?你不想说点什么吗?”陈鱼八卦兮兮的问他。
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小女生对这种格外敏感,那种看破不说破的蛛丝暧昧最让人上头了,就算没有什么想法,知道有小女生偷看自己,那也是可以算是装逼的一项“战绩。”
但江越后来做了一件事情后,陈鱼就打破了这个固有思维。
江越不是正常人。
他是她惹不起的人。
江越倪眼看她,声音低低沉沉的,眼尾上挑,意味不明的和她说,“我也在看你。”
“按你这么说,我喜欢你?”他转过脸,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眼睛。
他穿着淡蓝色的校服,眉眼敛着,他有一点卧蚕,笑起来会明显一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的时候,张扬的眼神又含着几分深情。
极度容易把人陷进去。
陈鱼呼吸一滞。
手上拿着笔的手不自觉用力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