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服阿姨皱起眉头嫌弃的望着江越消失的方向,“这小子没娘养也没个家教样。”
“有娘生没娘养不就这样咯,叫个人都不应。”旁边的另一个大妈摇摇头,布满皱纹的眼底带着嘲讽。
陈鱼愣在原地。
这是第一次从住在这一片儿的人口中听到关于江越的这样这几个字。
有娘生没娘养。
没家教。
在这之前,她听到的关于江越的全都是成绩好小伙子还懂事儿,长得还好看……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来,陈鱼不是不知道这里的人热情且八卦,很多时候里话里藏着针,典型的见不得人好,说话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让人很不舒服。
但真听到杂言碎语还是关于江越的时候,陈鱼胸口里冒出一股火气儿。
陈鱼盯着江越消失的转弯抹角。
“阴阳怪气。”陈鱼路过小摊前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怪不得生意不好。”
“唉,你怎么说话的陈鱼!”卖馅饼的阿姨在身后叫住她。
陈鱼当没听见,快步跟上江越的步伐。
江越今天状态很不对,她有点担心他。
江越在等公交车,陈鱼小跑上去,恰好开往临城高中的公交车到站。
江越的脸色很白,整个人呈现出一副病态,和往常随性冷淡的模样比起来,多了几分阴沉和戾气,眉心皱着全身上下摆满了不耐烦,站在等车的学生人群里异常显眼。
陈鱼想着照顾他点儿,跟在他后面上车后迅速占了个座位,特意把位置让给了他坐。
“你坐着吧,”陈鱼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生病了。”
人很多,江越和陈鱼挤在一块儿,半边身体紧紧挨着。
司机见人上齐后开始踩油门,顿时一个惯性力猛地朝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