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眉头皱了皱:不。
王朝纳闷了,这会儿他应该写完作业了,今天怎么不来了,很快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王朝:为什么?!
恰好此刻客厅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江越放下书,单手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往房间外走去。
江越:没空,再吵我打死。
陈鱼穿了件黑色t恤,过膝的短裤,手上捧着一本书和几张卷子。
江越看了一眼,视线下移,“怎么还拿着水果?”
陈鱼两手都拿着东西,耸了耸肩膀,“候文女士怕你辅导我学习累着,给你备的水果。”
“行吧,进来。”江越转身进了门。
陈鱼跟在他后面。
她还是第一次进江越的卧室,空间挺大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陈鱼眨了眨眼,这可比顾子涵的狗窝整齐多了。
江越的房间装饰很简约,一张床,一个衣柜,两张书桌,衣柜旁边墙壁上挂着一把吉他。
两张书桌其中一张全都是书,叠放得整整齐齐,陈鱼暗自感叹了一声。
江越可能不是人。
江越拉了张凳子,另外一张书桌比放书那张大很多,坐两个人不是问题,“坐吧。”
陈鱼愣了一下,应了一声,走过去把东西放下。
“你房间挺大,”陈鱼说,“还很整齐。”
江越也拉开凳子在她身边坐下,“嗯,我受不了乱。”
陈鱼看了一眼书桌,桌面上放着几本书,在学校江越也是这样,所有东西包括笔都是放得整整齐齐的,她有时候东西放得乱,江越会说她几句,但她好像有什么恶趣味一样,他不高兴她就爽,他说他的她依然做她的。
江越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衣袖挨着,陈鱼跑偏的思绪一下子被那点若有若无的接触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