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文不说,但是陈鱼懂。
也许他们之间的爱意早就磨灭在了无数个数不清的分开的日子里,陈浩鸿在外面忙,候文也不问就闷头在家里照顾家庭,谁也不问为什么,谁也不特意去看谁,以为是默契,但其实是背叛和淡化。
或许在某个节日说好家庭聚餐结果陈浩鸿飞了鸽子的夜晚,又也许是某些一瞬而散的直觉,陈鱼觉得候文其实早就有了判断,陈浩鸿其实也算表现得很明显,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谁也不说。
就这么闷着拖了五六年。
到现在看来,也许是为了避免无休止无意义的争吵,候文选择了直接离婚。
“刚我们楼下的张老太太晕倒了,还好人没事。”候文说着皱起了眉,“那张老太太今年和你奶奶差不多大。你有印象么?我和你说过的。”
陈鱼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笑盈盈的脸,倒是印象挺深的,她在候文手机里见过她的照片。
“张奶奶怎么好好的晕倒了?”陈鱼问道。
“应该是累着了吧,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刚刚还看见她大外孙子急匆匆跑回去呢,”候文回想起刚才连连啧了两声,“小伙子跑挺猛,我下楼时差点被他撞飞。”候文说。
巧了。她刚才也被不知道谁差点撞飞。
“她大外孙子?”陈鱼手指摸了摸被烫红的皮肤,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对啊,”候文看着路边走边想,“她大外孙子好像叫江…江…越恩对江越,差不多比你大一岁呢,他出生没多久的时候我还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