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在院子里看门,一有人来他就叫,不管是不是陌生人,它都一视同仁。
“褚哥,为什么大黑不咬我?”
“它要是咬你,别人不就知道你来找我了,我让它不要咬你的。”
“大黑这么聪明吗?”
“万物皆有灵,它当然聪明。”褚裟夹了一块土豆塞进嘴里,“我锅里还留了一些,你待会儿带回去,还有白米饭。”
外面的大黑叫了起来,邹成言立马站起来躲进柜子里。
褚裟用碗扣好红烧土豆,将米饭放回锅里,他走到门口迎接,“葛队长好。”
“哼。”
“队长吃了吗?我煮了地瓜。”
“组织要求,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哪怕你是个坏分子,我也不会拿你一丁点儿东西!”
褚裟微笑着躬身,伸手请人进屋,“队长,您请进。”
“少搞这些没用的,不要以为你这幅样子,我就不批'斗你了。”
“是,我现在努力向贫下中农学习,欢迎葛队长来指导。”
葛燕看着褚裟,她叉着腰好一番教训,忽而想到亲娘说的话,没有拉着褚裟去批'斗,而是口头批评了几句。
这事儿说来话长,褚裟刚来石涧子村时很不讨喜,那是鸡嫌狗厌的。
四年过去了,褚裟开这家卫生所给不少村民看过病,会帮产婆正胎位,偶尔也会给猪接生,给村里提供了很多便利,大家也就渐渐接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