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的事,被工地那边的负责人瞒下来了,但死者家属今天找上门……现在那边正在想办法安抚他们。”
“建材怎么会有问题?不是你找的供应商我过目的吗?怎么……不会是总公司那边换了供应商吧?”
褚裟不说话了,这不是他该回答的。
“是谁?居然闹出人命来,这么大事还瞒着?”
“该是谁就是谁。”褚裟拿起季皓轩的手在他手上写字,“说来我得谢谢老板,如果不是您把我从工地找回来,那躺在医院的人应该就是我了。”
季皓轩攥住褚裟的手,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是他,对吗?”
“不是,大约是副总。”
“没骗我?”
“季总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二叔脑子抽了,这种钱他也赚?这事不能闹大,不然我们的那块地皮就废了。花多少钱都得把这件事瞒下来,把家属安抚住,一定要安抚住!”
季皓轩往后一躺,“你打电话问问褚叔,我爸准备怎么办?”
“该谁抗谁抗。”
“我二叔可不会抗,他要跑。”
季皓轩掏出手机给二叔季年瑞,但对方一直都是通话中,“他应该是在找人想办法,没关机就是没跑,我们去工地看看,然后去医院一趟。”
“嗯。”
“你没参与这件事吧?”季皓轩意识到这句话有点伤人,他立马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怀疑你,就是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