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为何杀我?”
“敢碰我的女人,让你死都是轻的。”
一旁的女人拿着剪刀自尽了,趴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前方。
容世站在一旁看着闹剧,他并没有看破红尘,所能做的只是说一句无量天尊。
“道长,你的道心可是不坚定了?”褚裟仰天大笑,哪怕被人围攻,他也淡定从容,看着狐子狐孙赴死,“道长,你可知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褚裟并不想现在就把身份扯出来的,可是银莲把他的一切供给了道门,又劝雪狐一族和道门合作除了他。他心里倒没什么恨意,因为他早就修成“佛”,与他而言,一切并不重要,即便身死那便死了。
“我姐姐告诉我,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杀的,人心难测,欲'望会把人间拖进炼狱。”
褚裟看着城里的大火,低头看了看戳进心口的拂尘,将身后的婴儿温柔抱起来递给容世,“他是干净的,除他以外,他们都得给我死。”
容世接过孩子,看着口吐鲜血的褚裟,那张让女人都自惭形愧的脸上满是平静,他拉住褚裟却被推开。
褚裟从角楼上纵身一跃,手腕再次被容世拉住。
“你恨我吗?”
“你猜。”褚裟嘴角含笑,“没人懂我,世间最寂寞不过如此,道长,别恨我。”
半身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