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灯,最近还好吗?’
‘你爸那边是不是又找你说有的没的了?’
‘不用理他,你和姐姐两个人不用在顾及他了。’
谢灯盯着看了良久,手不由自主地捏住那只布偶熊,脑子里闪过谢声的面容,如若没有被无视的那一幕,她会很高兴地跟妈妈分享关于谢声的事,但现在实在是太不凑巧了。
将脑子里的低落情绪扫开,谢灯咬咬牙,等手指渐渐变得灵活了才开始回复:最近参加了一个很重要的秀,老师说这是一次崭露头角的好机会,作品已经送去干洗店了,其他的事情放心好了,爱你妈妈。
消息发过去,不到三秒那边就回话了。
‘太棒了!小灯已经长大了,变得很厉害了,妈妈很开心!’
谢灯看着这句话,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心虚和低落包裹着她,她无法撕开这层厚茧,只能任由这些虚无将她淹没。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以后的打算……
突然想起冰冰那天的话,犹然在耳。无数个人问了她,给她建议,让她明明白白地抉择,但低头看看脚底缠绕的束缚,她真的、无法知道到底要干什么,或者说该如何是好。
或许像她这样二十一岁了,都没有确定的人生规划或者说有却不敢迈开步子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但像她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当代大学生的普遍现状了,她可以埋怨,但无法追究,因为这终究是她自身的问题。
见她没有回复,那边的妈妈不知是不是后悔提出这个话题了,又发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