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在和他待在一起了。从北境回来,她就决定,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了。不然,她会心动,她会守不住自己的心得。
说完,佩蓝像是逃一样的,朝着宫门外跑去。
君黎傻愣着看着飘动在宫墙之间的影子,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有些疼,有些清晰的疼。
他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却从不回应他,哪怕是一个拥抱也可以。可是,她从来都没有。
那次主子派他们二人去北境,他以为那是个机会。却不想,因为赵国一个女子,便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层信任和感觉,消耗殆尽。
她虽在意他生死,却不管他的心,是否安好。不仅如此,还多次拒绝,多次背离它远去。
他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可他并不介意啊!只要她点头,他会立即向主子请求赐婚,只要她愿意,他必定此生不离不弃。
可是,她就是不同意,就是不愿意。便连让他继续下去的希望,都不给他一点点。
“喂,你怎么又来了。主子呢?他难道还没回宫?”赤玄看着君黎,无精打采的从宫门出来,懒洋洋的问,“还是说,他实在是太生气了,压根不想理会我?”
“切,就你,可还没那份量呢。”君黎白一眼跪不像跪,坐又不像坐的人,因为他心中苦闷,便想将这股子不爽的气发泄出去,那么赤玄,就刚刚好。
“再说了,就算主子回宫,见你这样,他也未必就让你起来。说不定还会让你再跪个十天半个月的,这都是有可能的,你信不赤玄?”
听到要再跪十天半个月,赤玄的心就咯噔一下,因为害怕,情绪自然起伏不定,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君黎,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对吧?主子怎么可能让我跪那么久,他怎么舍得我跪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