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才,若不为己用,必除之。
所以,她这才忍痛放开手中军政大权,央求父皇搁置白祁的请求,而同意她前来提亲,希望与吴国缔结秦晋之好。
她是靖国皇室最受宠的女儿,打小就伴在父皇左右,处理国事。靖国百姓开明,对女子为帝并没有什么成见。
倘若她能得他臂力,二人结为连理,携手收复天下。又何愁日后,她不能君临天下?
此时,佩蓝端着茶水进来,她淡淡看了一眼洛亦楚,放下茶水,缓缓退了出去。
洛亦楚抬眼一扫白浅,将她眼中层层计量看的分明,明白她言语间的暗示与退让,知道她在努力隐忍,心下更是讨厌。
不觉黑眸肃净,语音沉厉:“公主客气了,本王此前确实不在国都,昨日方才回的王府,公主倒是赶早。只是恕本王愚钝,本王与贵国祁王相交甚好,与公主却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本王知道祁王要来我吴国迎娶紫言郡主,却不知公主此次前来,意欲何为?”
洛亦楚话说的明白,一来他与她白浅不熟,你一大早跑我家来、闯入我书房是个什么意思?二来,也是追问为何白祁久归不还,是为何?
白浅不笨,自然知道洛亦楚话中意思。
只是在洛亦楚说到白祁时,好看的杏目中快速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狠戾,随即抬头傲然而笑:“原来王弟与王爷还有这般交情,只是王弟回国数日之久,本宫倒是从未听他提到过王爷,以及王爷口中所说的那位紫言郡主!”
“哦?公主这意思,可是在说,这白祁兄弟故意欺骗了我吴国郡主的感情了?”洛亦楚倏地黑眸一眯,寒芒直射白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