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开口对连锦里道:“过来坐吧,孩子。”
连锦里顿了顿,顺从地点点头,向对方问好,随后走过去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秦女士看起来仿佛一下子变得苍老了些,像是遭了什么大事,整个人的状态有些疲惫。
待连锦里落座在她对面,秦女士才重新开口,带着似是叹息的语调。
“孟孟一会儿才到,是我故意安排你提前过来的。”她向连锦里这样解释道,语声也变得艰涩,“我有事要单独与你说一说。”
一边说,她将一杯茶推到连锦里面前。
连锦里接过茶,闻言却是心中一动,有什么猜想仿佛就要跃然而出。
她按下心中莫名的预感,抬起眼,目光沉静地与对方对视。
秦女士视线也不逃避,同她对视了半分钟有余,整个人突然变得释然了一些,轻轻笑了一声。
“之前那件事情的调查结果出来得差不多了。”她道。
连锦里愣了不过一瞬,就明白过来,对方口中的“那件事情”,指的应当是之前她将陈绣告上法庭的后续。
指尖微顿,她压下自己变得有些不安的心跳,抿了一口茶。
见她如此沉得住气,秦女士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些欣慰和感叹,又好似夹杂了一些心疼或是怜惜的情绪,一时叫她分辨不太清。
秦女士继续同她娓娓道来,将整件事情大致地同她讲了一番。
之前的鉴定报告已经能够证明,连锦里并非陈绣的亲生女儿。
而陈绣本人则是交代出另外一桩事情,也不知是一时失言还是顶不住压力,总之这桩事情从陈绣那里亲口说出来,着实惊到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