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想法刚落地,房门再次被人叩响。
连锦里:“”
她真的要生气了!
这一次敲门的人格外有礼貌,不急不缓,两轻一重,敲完就静静等待屋主的回应。
听在已经被烦得情绪上头的连锦里耳朵里,她却没法分辨,只觉得又是个来打扰自己的莫名其妙的造访者。
连锦里“砰”地拉开门,望向来人时,眉头微蹙,眼睛里下意识带了点儿火气。
门外,司昀手里拿着一盒药膏,对上连锦里似乎快要燃烧的不爽目光,难得地愣了愣神。
而连锦里对上他的目光看清来人后,似乎更不爽了?毕竟只从目光里流露出的不耐此时全然扩大到了整张脸的表情上。
两人对视数秒,司昀率先回过神,说明来意:“给你拿了点药膏,治蚊虫叮咬的。”
露营地临水,连锦里昨天穿的短袖,胳膊上被蚊虫叮咬出好几处大包。
连锦里闻言略感意外。
她重新冷静下来,平息了面上所有外露的表情,又回到往日里提不起兴致的懒洋洋模样。
其实对方这个行为确实贴心,她洗澡的时候还在感慨录节目不易,叮了一身的包实在难受。
只是她一想起司昀这个麻烦根源,实在是避之不及。
连锦里含泪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