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底下竟然有这样残忍的男人,对待一个弱女子,老夫开几副药,只要这位夫人按时服用就可以了,希望有奇迹出现”
“谢乔大夫。”
确定人都走了,我刚要起身,桑格跑过来。
“雅儿,你知道吗,你有救了,乔大夫说只要调养即可。”他兴奋的说着。
我缓缓的张开眼睛,满是泪痕。
“你醒了”
“为什么,我们仅相识几天而已”
“你是天神赐给我的礼物。法师说我的妻子会在中原出现,果然我一来中原就碰到了你。”
真是个幼稚的家伙,白白长了一张刚毅的脸,想法竟然那么天真。
“你的伤是余侍郎之子所为还是你的宗王爷所为?”
我讪笑着“不论是谁所为都无所谓了,我金雅生命无忧,而且不需要在受十月怀胎之苦了”我对他做了个鬼脸“你知道吗,怀胎很辛苦的。分娩又痛的要死”
看着他的脸越来越沉,不知道又怎么惹到他了。
“你竟然这样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一个女人的使命就是相夫教子,而你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你还能笑得出来?真是”他气极背过身不理我。
“原来在你们胡人心中,女人就是为你们生儿育女繁衍后代的。什么狗屁狼性,都是虚伪的说辞。我金雅又没有逼你娶我,我的身体我自己会负责,用不着你假好心。是不是我这副残躯就不必嫁给你了,那也是我金雅求之不得的。”下床开始收拾东西,到柜子前才发现,我被他掳来的时候只穿了件单衣。索性孑然一身离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他愤怒的抱起我扔到床上。
“老把戏”我被他摔得骨头都快断了,却依然笑着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