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认真,我开始慢慢的对狼有了改观。

“你是辽人?”

他似乎在看一个很有趣的事物一样看着我,像是在说‘怎么才开窍啊’让我愤愤不平了好一阵。

“不要留在那个是非地了,跟我去漠北,我会钟爱我的妻子,爱她一生。”

“如果我不去呢?”

他像是看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发声大笑“我的爱妃,那就由不得你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心爱的王爷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我没想到嘉麟会有这么一手,身子猛地一震。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他唠叨着抱起我放到床上。

请来大夫为我把脉。

一个精明的老头为我把脉,半晌,揪着自己的小山羊胡,身体附到地上,大声道“王爷。”那个山羊胡把他拉到一边说了一会,看着他的神情越来越差。心中暗想,难道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送走了山羊胡,桑格走到我跟前,抓着我的双肩。

“他们这样对你,你仍愿意留在中原?”

“到底怎么了,我得了不治之症?”我狐疑的看着他紧张的神情。

“乔大夫说你已经不能在做母亲了。”

我轻笑了一声“我早就知道了”他总是把最残忍的事实在重申一遍,我已经健忘了这件事,他偏偏要提起。

“还有其他吗?”

“这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他抓紧我的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