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嘉麟会责骂我,但不想我示弱她竟笨的也来指责我。

嘉麟转首在我额头上轻印了一口,拉着汪亭杉往外走,一行人看嘉麟的气势不善也都讪讪的跟了出去。

“雅儿姐姐,你没事吧”小桃见他们出去才敢跑进来,拉着我的胳膊看。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小眉,心酸的哭了出来。

小桃急了,赶快从袖中拿出一块绣花帕子替我擦泪。“姐姐,小桃知道您受了委屈,小桃在外面都听到了,那个王妃气不惯,您沦落到这里也是拜他所赐,可是姐姐,这些日子王爷日日都来探望姐姐已经说明在王爷心中姐姐的地位比那个王妃高的多啊,所以在这不一定比在王府差,您说呢姐姐”

我摇摇头,拍着小桃的头“你这丫头,我是见你跟我一位故交性格很像,只是她不是真心待我,让我伤心而已”

她点点头,在我身边坐着。

“对了,桃儿,你给我讲讲你在这里的故事吧”

她呲牙一笑,甚是可爱。葱指点了点我道“原来姐姐想听故事”她随即又一本正经的端坐在哪里,学着说书先生的样子拿着手中的帕子,猛地在桌上一拍。

“话说醉云楼,二十年前的头牌花名温润,本名温婉若,原本也是大家闺秀,她的花名京城百姓水人不知谁人不晓”我推了推小桃那个鬼丫头。

“敢本地里讲温妈妈的故事,皮痒痒了吧”

小桃轻笑并不理我“当时京城里的名门望族都是为了看她一眼才来的醉云楼,她在醉云楼3年来一直是卖艺不卖身,这也是当时的绣妈为了吸引那些名门望族们更高的出价买走她的初夜,当京城丝绸之父汪锦以8000俩的高价敲定时,绣妈才得知原来温婉若在一年前已经委身给一个名叫闵之的男人。当时绣妈气急锁了温婉若月余,那个叫闵之的男人还如平常一样3天来一次,找温婉若品茶论琴,可是几次都被绣妈赶走,绣妈当时退给汪锦八千俩纹银后,又随后送给他5名未开苞的女子。才算了结此事。后来闵之知道温婉若被锁起来后,跪在绣妈门前一夜,绣妈才答应他放温婉若出来,但是如果想让温婉若只为他一人享用那就要出一万五千两纹银,闵之毫不犹豫,第二天就把钱奉上,从此那个温婉若就跟闵之就更加大胆的在醉云楼后院生活起来,但是后来听说闵之有家室,每天只是傍晚才会过来与温婉若相会,他私下里都叫她为若若。后来绣妈辞世就将醉云楼交给温婉若打理,她从那时才更名为温润。但是到了傍晚她还是会在后院等待她的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