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

天蒙蒙亮,就听铛的一声,柴房大门被来人踢坏了,门顺声倒地。

“秉王妃,这就是王爷先前的侍妾金雅”随后又在女子耳边耳语了几句,便阴险的笑着。

那样的笑让我心惊。

女子一袭红衫,杏眼圆瞪,微红的薄唇,坚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轮廓给人第一感觉便是尖酸刻薄之人。

见我注视她许久并未向她行礼

“见到我不行礼的,你还是第一个?王爷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被人逐出家门的弃妇”

原来那个老嬷嬷在她耳边说的是这个。

“以后府里的大小事务都由本王妃打理,而你今后就是本王妃的侍女”说罢吩咐身后的嬷嬷。

“云嬷嬷,这个丫头还有很多事不懂,记得帮我调教调教”她加重了‘调教’我知道我又要倒霉了。

那个云嬷嬷看着我就如恶狼看着猎物一样,让人不寒而栗,这个汪亭杉刚嫁过来就要给我个下马威,真是够狠。看来泼辣的闺名还不是白得的。

汪亭杉出门时还不忘给云嬷嬷一个自便的眼神,而我只能做这个被宰的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