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释放灵气的手停了下来。
“张师兄!”费瑞挤开人群,扶起躺在担架上的男修。
他这一扶直接顶了对方的脊背,张东来嘶的痛呼一声。
但他心里还打着小算盘,没注意到被他扶起之人的反应。
想到自己的打算,费瑞颇为得意。
现在张师兄是最低落的时候,周围一群吹捧他的弟子无人上前,是自己表现的最好时机!
一跃成为师兄的心腹也说不定!
张师兄受伤,那定是秘境的高级妖兽干的。
毕竟张师兄是修出了剑灵的男人,其他修士怎奈何得了他。
自己可是亲眼见过他碾压同等级弟子的场景,自然对他的实力深信不疑。
未得玉牌,无法晋级下一轮,张师兄一定很伤心,自己得好好安抚他。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靠山呢!
这一年,有张东来护着,费瑞在不易宗活得十分“有声有色”。
过去十个月,费瑞习惯了张东来于宗内超然的地位,见医修在一旁杵着不动手,一时怒从中来。
“你!还不快给师兄治伤!”费瑞眯缝着眼盯着医修,语气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