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道袍他应该穿不下了吧。
甩去了这些多余地想法,苏庙安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担心。”
“但我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总归他们要学会自我保护的。”
今时之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本来还担心苏庙安对许久未见的师弟师妹们会过度保护,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两人剑锋下压,往地面飞去。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落下地面,四周被岩石堆砌的山丘笼罩,仅能听见远处火山岩浆淌下翻腾着的气泡声。
今时之指尖轻点“腰带”,白色流光顺势缠上他的手指,在黑色袖口处盘旋, “我帮你盯着。”
苏庙安,犹疑片刻,最后还是回道,“好。”
后又加了句,“多谢。”
今时之失笑,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苏庙安的脑袋,轻轻拍了拍,“怎么这般客气?”
“有人来了。”
正被拍头的苏庙安突然顿住脚步,敛住了自己的气息。
今时之顺势放开手,施了个法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