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林竹见戚画面色沉沉,心里一紧,女儿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去姑姑家怎么了,你小时候我们不是经常去么”
“哦,那你记得有一天把我寄放在姑姑家,姑丈让表哥待在家里看着我和周心媛的事吗。”
两人都回忆了一下,戚仁锦满脸茫然,乔林竹倒是有些印象,只是怎么戚画越说,她不安的感觉越强烈了呢:
“画画你到底要说什么。”
“妈,我刚初中那会一直有事要告诉你,还有印象吗。”
乔林竹皱皱眉,的确有这回事,但她以前没在意,见戚画说来说去都没说出什么她便以为是孩子闹情绪吸引大人关注的把戏,后来忙活周心媛转学搬家的事情没空听,再后来戚画就没再提了。
“也不算什么事,就是我想和你说,那天如果你没提前回来,大概‘表哥’会对我做更恶心的事情。”
戚画这话说的不算隐晦。
戚仁锦有些不妙的猜测,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驳斥戚画:“女孩子家家的,瞎说些什么呢!”
对于戚仁锦的质疑,戚画十分的冷静,一字一句回的清晰无比:
“我在说周志文猥亵我的事情。”
“他对我动手动脚,我很恶心,直到现在都恶心。”
不同于丈夫,乔林竹微微张嘴,同为女性,她更能体会这种事情会带来多大的阴影,虽然她不敢相信,甚至第一反应是和丈夫一起,大声地斥责戚画胡说八道,但她忍不住回想起前不久戚画摔伤时哽咽的语气。
“妈,我真的没说谎。”
“你能相信她的话,为什么不能相信一下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