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也疑惑地对一个酒保说:“阿明,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不是被我们包下来了吗?怎么还会来其他人?”
酒保为难地说:“兰姐,真对不起,那人势力太大了,我们得罪不起……”
铃兰紧锁眉头,想生气却又不忍的样子。我不耐烦地把她拉到一边对酒保说:“那我们就得罪得起了吗?把紫苑叫过来,我话不说第二遍。”
“这……”
“老大。”溪孙用眼神示意我看另一边。我这才注意到几个头发染成各种颜色的年轻男子就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紫苑满脸微笑地端着酒向那边走去——这几个家伙大概就是酒保所说的得罪不起的人吧!哼,看起来也不过就几个小混混嘛!
那几个家伙见紫苑走过去了,齐刷刷地将头转向她:“哇,正点!”
好象他们这句惊叹是对墙说的,紫苑不为所动地将酒放到他们桌上:“先生请慢用。”说着转身欲走。离她最近的那个头发黄黄的像油菜花似的家伙突然道:“等等。”
紫苑换上一副亲切的面孔转过身去:“先生有何吩咐?”
那家伙笑道:“哟哟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本少爷还未满二十呢,叫先生多难听。妹妹,哥哥问你一个问题,答好了重重有赏,怎么样?”
“先生,我还有事要做,失陪了。”
“哎?不要急着走嘛!哥哥只不过问你一个问题,又不是什么坏人。”
“先生请问。”
“你先看看我的脸。”“油菜花”笑着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