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男人?我打错电话了吗?”
不,她没有打错电话,因为那是素卿的声音。
‘“呃,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怪兽打来的。”我说。
素卿问我刚刚是不是跟巧巧通过电话,我说是,还告诉她,我现在人在往台北的路上了。
“唉,你这是何必呢?”
何必?素卿问我这是何必,巧巧问我这是何苦,这是什么意思?
“说过很多次了,在她准备好的时候,总是会让你明白的,就算她不说清楚,我也会告诉你的,急着寻找答案,你这不是把她逼到绝境,硬是要她跟你摊牌吗?”
“绝境?什么绝境?我不希望你或巧巧误会,其实我并没有想要追到什么答案,之所以今天仓促出门,其实我想要的,也只不过是在巧巧出国之前,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罢了。”
“说句生日快乐,这句话有那么强烈的必要吗?”
我停了一下,说:“对一个自己喜欢的、想爱的人,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当面说过,那岂不是很失败?”
车子快速地前进着,教授在后面已经睡着了,我将免持听筒的耳机挂着,双手握紧方向盘,继续奔驰。素卿问我:“今天的事情已经超乎我的预料,老实说,我不晓得怎样劝你才好,只能跟你说,你愈急着要见她,只会让她更慌乱。”
车子刚刚经过收费站,我对素卿说:“难道你要我现在掉头吗?箭在弦上,恐怕已经不得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