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拿出皮夹,我想下楼去买啤酒,他也摇摇头。
阿潘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艳阳天空,一个人发着呆。我放弃安慰他的打算,因为我想他也不会需要,所以迳自走进屋子里来。可是屋子里面有更糟糕的人,怪兽坐在地板上撕着卫生纸,一副喜憨儿的模样。
“你是神经病吗?”我一把抢走了卫生纸。
“我刚刚又打了一通电话给慧乔。”他用如丧考妣的声调说:“本来我只是好心想找她一起吃个饭的,当当朋友也好嘛,结果你知道她多无情吗?”
“多无情?”
“她居然说既然都已经讲清楚了,那就不必再罗唆了,反正她不爱我,就是这样,然后就挂了我电话!”怪兽说到这里,眼泪几乎都快认出来了。
我很冷静地“噢”了一声,徐徐地除下袜子,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矿泉水,然后又晃回他身边。
“既然这样,那我看你也跟她翻脸好了,还客气什么?”
“翻脸?”
“对呀,你就骂她呀,说她彰师大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可是研究所的高材生,不要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