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你说巧巧一直没有跟我见面,有个原因,而这原因你没
“我有说过这种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随着捷运列车的摇晃,我小心站稳,很镇定地说:“有,你没说完。”
“我为什么没说完?”
“因为你说到一半,就转头对着马桶继续吐了。”
我察觉到素卿有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她说:“噢,没啦,只是觉得你们始终缘分不到,所以才见不了面嘛!”
是这样的吗?坐渡轮到八里,窝在堤防边吃着烤香肠,我一直觉得事实没有那么简单,然而素卿口风很紧,她坚持不告诉我,我也无话可说。趁着她去买饮料时,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巧巧,跟她说我跟素卿现在人在八里吃烤香肠。
“早点回来,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猫空喝茶。”我说。
“去猫空要走好多路呢!”
“走累了,大不了我背你嘛!”
“还是不要好了,我怕你会累死。”巧巧说,今天下午她还要去中坜看她爷爷奶奶,所以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
“你星期一应该有课吧?”她问我。
我点头,吃掉最后一口烤香肠,说明天早上我九点有课要上。今天跟怪兽和阿潘讲好了,为了避免干扰各自的活动,所以大家如果没事了就自己坐车回台中,不再集合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