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嘛,你没事跑过去金石堂干嘛?”
“想见你,算不算有事?”我说。
巧巧说,她们费了千辛万苦到了诚品,那里什么也没有,所以她只好很无奈地去坐车,还说那时的天空很暗,她差点淋到雨。我听了只好苦笑,因为身上被雨淋湿的衣服都还没干。
“唉,这次不是我故意晃点你,也不要说我龟毛或怎样的,可是因为你乱跑所以才又错失见面机会的喔。”
然后我说了今天咏翔意外出现的事情,巧巧却很镇定:“噢。”
“噢?你只有这个语气词要表示吗?”惊讶的人反而是我。
“不然呢?他去参加阿潘的网聚,又不是我叫他去的嘛,我说‘噢’,是表示我知道了,这样而已呀。”
“他跟我聊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才好。”
巧巧很聪明,她知道我的无法面对是为了什么,所以她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
有些话倘若能在面对面的时候说,便可以借由表情与眼神,让彼此更了解对方的意思,而可惜我们始终缘悭一面,以致于在电话的最后,终于有了点冲突。
“给他爱情的感觉的人是你,如果连你都无法面对了,我要怎么想呢?”我有点埋怨,觉得巧巧这样说,有点不负责任。
“我已经跟他说过,我的板是文学板,不要乱发水文,不要跟我牵扯到感情嘛!可是他终究起了这样的感觉,我真的不晓得怎样跟他说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