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你不会是在毛遂自荐吧?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露出嫌恶的表情。
“康定遥,请不要那么无知好吗?我是叫你看看你旁边玻璃柜里面的母企鹅!”
企鹅馆里的企鹅,看着穿着淑女的紊卿大发雷霆的样子,仿佛也感染到杀气,在我来不及分辨它们的公母之前,便纷纷走避。前头的阿潘,第一次帮莹莹提着东西,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天一大早,莹莹就把阿潘从睡梦中挖起来,嚷着要来木栅动物园,我躺在阿潘旁边,都可以听见手机里头莹莹尖锐的声音。
而陪着莹莹的,还是素卿。
“昨天我们回去之后,巧巧很担心你会生气,一直要我今天再跟你道歉,说下次一定好好补偿你,请你吃一顿。”
我嘲笑素卿,说她都变成传声筒了。但没想到素卿却不以为意,“那要看是帮谁传话了,不是吗?”
莹莹买了一顶企鹅帽给阿潘,逼他戴在头上,我也买了一顶,托素卿带回去给巧巧,另外买了一个企鹅背包,给素卿当作谢礼。
“对我来说,巧巧是一个好朋友,我当然会因为她没来而感到遗憾,不过我想没有必要讲得好像情人不能见面一样,对吧?”看着潜水的企鹅,我说。
“说得也是,你们连见面都不曾,总不可能就谈起恋爱来了。”
我觉得素卿的话语里有着某种试探的味道,于是转头对她说:“我们见过面了,也一样没有呀。”
“那是你认为没有呀,万一我有呢?每次出来都是我们四个人,你不认为我可能因为这样喜欢你吗?说不定,我就把这个企鹅包包当作定情礼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