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笑,而是很认真地盯着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拉出来。”
“怎么拉?”我有点好奇。
“很多办法,”他笑了一下,喝了口咖啡,才定定看向我,“比如说,跟我在一起。”
我傻了,大张着嘴看他半天,他却仍是那样平静的一张脸,微微有些郑重,一双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半天,我才磕磕绊绊地说:“沈、沈鹤,你别、别吓我……我我我……我现在拿你当哥们的。”
他定定看着我,看了好久,好像要一直看到我脑子里去,然后,便见他眼里的那片墨色微微动了一下,突然绽出笑意,笑的风华灼灼:“我开玩笑的。果然吓到你了。”
我松一口气,抚着受惊的胸口,“唉,我就知道。”
那时我只是兀自感慨着,并没注意他眼里的光淡了下去。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沈鹤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了,对着里面叽里咕噜说了一阵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挂了电话,问道:“陪我去接个人吧?”
“行啊,不过,你刚才说的哪国话?”
他便笑笑,“法语。你该不会不知道我是去法国了吧?”
我就配合地一点头,“你别说,还真不知道。”
他嘴立马扁了扁。
某酒店大厅,我跟沈鹤在沙发上坐着等了一会儿,才等到要接的那位客人。
是位年轻女孩儿,约莫二十岁左右,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纪,然而,却让我由衷地感叹了一下上帝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