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海是绿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像缀着的无数金币,起起伏伏,很好看。
沙滩上,有群孩子在挖沙垒城堡,说说笑笑,很欢乐很热闹,我趴在岸上的栏杆看了一会儿,好像能看到我们的小时候,每天放了学就跑到海边挖蛤喇捉螃蟹,也会比赛看谁垒的城堡最大最漂亮,木瓜总赢,他从小手就最巧,然后苏烟儿就会一脚踩上去,把他费好半天垒好的城堡踩个稀巴烂,木瓜很恼,但是敢怒不敢言,只敢做些下水的时候猛往烟儿身上泼水之类的囧事……
想着想着我就笑了,笑完了,又有点想哭。
正在我搓眼的工夫,手机响了,我以为是苏彦卿,结果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很陌生,从来没见过。
我接起来,“喂?你好,请问哪位?”
那边低低笑了一声,才爽朗唤道:“喜儿。”
是那种低沉的,好听的,而且,熟悉的男声。
我大脑飞速运转,然后,稍稍顿了一下,才不可思议地大叫:“是你?沈鹤?”
对得起,对不起
那边又轻轻一笑,“很好,看来没把我忘了。”
“天啊,真的是你?我说,你怎么换号码也不跟我说一声啊,还有,你都走了多长时间了,现在才想起来找我,太不够意思了!”我怒斥道。
“呵呵,前段时间比较忙,”他一句话轻飘飘带过,似乎就算解释过了,我便一怔,其实,我确实是没什么资格说这话的,他走的时候,我不也连送机都没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