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脸,对上陆离皱着的眉眼,“木瓜说你病入膏肓,我才……可是来了一看,你状态还好,而且,还有专人照顾……这挺好的,嗯,挺好的……天这么晚了,我也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陶喜儿!”他噌地从病床上跳下来,想伸手拉住我,却被手背上的针碍住动作。
“阿离!”乔漠也站起来,“要说你几次,你还是个病人,想干嘛?”
“漠漠,”木瓜杵了半天,终于憋的开了口,他朝乔漠使了个眼色,“我有事问你,你跟我出来一下。”
乔漠皱了皱眉头,脸色冷下去,“有什么话等阿离打完这个吊针再说。”
“阿离不是小孩子,他自己可以照顾自己,”木瓜也冷冷回她,“况且,还有喜儿在不是吗?你先出来,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一席话,说的她没了理由拒绝,乔漠咬了咬嘴唇,起身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一双翦水的美目定定扫了我一下,才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木瓜从外面把门关上,屋里便只剩我和陆离。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然后,他终于压抑不住开口。
“陶喜儿,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浅色的眸子全然失了镇定,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