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个,没……没出什么事吧?”他又试探地问问。
“没有,”我睁开眼,勉强扯了扯嘴角,“那之后,我们……分开了,不过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是我们没那个缘分。”
即便那天,没有郝帅的那通电话,他也一样会出现,然后把我们的幸福搅得一盘散沙。
无非是时间问题,早晚问题。
怪不得任何人。
要怪,只能怪我们之间,从开始就是场错误。
开席之前,苏彦卿拉我去见他爸妈。
长辈们都在另一个房间,此时正热络的聊天,苏家二老在簇拥中,笑的一派和气。
我便缩了一下,想起苏烟儿下午对我说的话,心里不免有些戚戚。
即便知道事情最后总会走到这一步,我还是不能接受,它竟来的这么快。
虽然知道这样是种徒劳,可那一刻,我心里真的在默默祈祷,希望他们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这样,我是不是还有一丝可以喘息的余地?
如果可以,我想日后,是把他们当做好姐妹的父母那样,逢年过节提上礼品去拜访二老,而不是,成为与他们有家庭关系的人。
可事实证明,我想的有点多。
大概我在二老心目中,他们宝贝女儿最好的朋友的身份已经根深蒂固,所以,见到我后,苏伯母柔柔地笑着,竟抬头问苏彦卿:“烟儿这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也不来招呼招呼喜儿,整天就见她忙,也不知道到底忙些什么。”
我心里暗松一口气,幸好幸好,当日苏彦卿生日酒会吹蜡烛的那一幕,二老坐在包厢里没有亲眼目睹,实在是帮了我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