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有些讪讪地笑,“想吃什么?海鲜?鹅肝?我知道一家正宗的法国料理,去那怎样……”
“清炒笋片。”我打断他,淡淡地说。
“什么?”他有点错愕。
“清炒笋片,”我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他,“我要吃清炒笋片,现在就要。”
他疑惑着,却还是冲我尽量温和地笑笑,“好,你想吃咱们就去,中餐馆前面过去两条街有一家不错的,环境很好,去那里可以吧?”
我扯了扯嘴角,靠在椅背上看光景,懒得再搭理他。
苏彦卿带我去的是一家很有名的私人会所,装修古香古色,进进出出的都是衣着光鲜的公子名媛,我穿着一身h&,脚踩平底鞋,跟整个大背景格格不入,但我走的很坦然。
入座后,他熟稔地点菜,低声跟招待吩咐几句,转过头来给我倒茶。
“以前没见你喜欢吃这道菜。”
“现在喜欢,很喜欢。”我定定看了他一眼,转脸研究桌边的植物。
“这几天……过的如何?”半晌,他又低声问道。
“反正没死,就算挺好的吧。”我摆弄着那些插花,懒洋洋地回他。
气氛又冷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递给我。
我瞄了一眼,抬头问他:“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我,一双幽黑的眸子闪着光。
见我不动,他只好探过身来,替我打开盒子,从里面捡起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
“送你的。”他笑起来,起身过来,要给我戴上。
“我是你的狗吗?”我伸手挡住他的胳膊,“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给我戴项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