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寒颤。
来人剑眉星目,神情冷漠,眼睛瞥到我身边的人,一张脸冷冷拉下来。
可是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拿那双暗黑的眸子深深盯着我看,像要看到我脑子里去。
“我等你很久,喜儿。”
等……等我?为、为毛?
我大脑一片空白,脸上还是强挤出一丝微笑,然后我听见自己弱弱的声音。
“……好久不见,苏大哥。”
苏彦卿的眼神倏地一紧,眉头紧紧皱起来。
我心便跟着一颤。
“我们需要谈谈。”他看着我,冷冷地说。
谈谈?谈什么?我们不是早就已经谈过了吗?
我有些理解不了,弱弱地问:“那个……你找我,是要说烟儿的事吗?”
他神情一凛,我立刻就怕怕了,我敢打赌,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他现下就会把我抽筋扒皮生吞活剥。
“陶喜儿,”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咬的很紧,“你是打算装傻到底吗?那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探讨一下你的归属问题!”
我的归属问题?我的归属……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我傻傻看了看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那张脸仍是淡淡的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