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把手放在他掌心里,随他一起走向舞台。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这辈子都能这样,即便少活几年,也是可以的。
我们的演奏很顺利,会场里掌声雷动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下来。
他拉着我的手,站在万人面前,鞠躬致谢,感觉就像在接受祝福和见证。
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突然一阵恍惚,感觉自己就像一场盛大婚礼的女主角。
于是,成功的被自己雷出一身鸡皮疙瘩。
可是心里却在暗想,如果真是那样,我一定会幸福的死掉吧。
好吧,这样说也很雷。
一进后台,苏烟儿就跟疯子一样啊啊叫着冲上来抱住我。
“太棒了喜儿,你太牛了!”
我们搂在一块说说笑笑回到候场室,她递给我热水,然后一边跟我贫嘴一边收拾东西。
我也觉得我亢奋了,完全忘了刚才肚子痛时的衰样儿,唧唧喳喳跟个麻雀似的,就差飞起来了。
我们贫了半天,还不见那两位男士回来,苏烟儿的急脾气又上来了,一边嚷着“断手断脚了吧”,一边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发现木瓜怔怔站在那儿,不知站了多久。
我们都楞了一下,他才笑呵呵地进来。
“陆离呢?”苏烟儿看看他,又再看看门外,确定只有他一个人,才问。
“呃,被朋友叫走了吧。”木瓜摸摸鼻子,讪讪笑道。
“他还有朋友?”苏烟儿瞪大眼,表示惊异。